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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ALU 器官项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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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前谁舔过我的要害?
11/22/2008

.

 
Was I not enough stimulation
 
看我是那样懂得规则
又是那样怀疑
 
我不停的用屁股
在别人脸上留下音乐
 
还慢慢为我的头疼
找到借口
 
是不是刺激还不足够
我准备和一些人
用力拥抱
 
还轻声提醒自己
 
不要超过
不要超过
 
我想要合群的时间
 
 

 
See you tomorrow
 
偷偷的和自己说再见
应该是昨天的事情
 
那朵乌云 
今天才走回我的嗓子
 
咳嗽的时候吐出彩虹
成为我妄想的
 
两个日食时候的太阳
终于可以形容我的瞳孔了
 
我犹豫了很久
终于可以这样形容了
 
 

 
Move on yalu move on . . . 
 
冒险
没有尽头
没有安全的立场
 
Where am I
谁告诉我答案我都反驳
 
只在转身后反驳
 
感谢面具上面的洞
让别人不认识我还可以抽烟
 
一直往前走
不是家的方向
 
 

 
我们都是容易当真的人
 
One should love animals
They are so tasty
 
我说的没错
 
你又笑了
我说什么你都觉得很好笑
 
你以为我很幽默
你以为我天生就很幽默吗
 
曾经说过的很多话
有时候听的人当真了
有时候说的人当真了
 
 

 
谁偷走了我的生物钟
 
是谁啊
到底是谁
偷走了我的生物钟 
 

怎么没有人说话
我不是一个经常幽默的人
 
没有它
我就不能合理的浪费时间了
 
7/29/2008

.

 
PAIN  PAST  IS  PLEASURE
 
窗帘表面那些叶子和花朵
对昨天喋喋不休
 
它们聊天的内容
我不太确定
 
甜蜜的回忆使我若有若无
你懂我的意思吗
不好意思
你懂我的意思吗
这是我隐约听到的几句
 
为了听得更清楚
我必须让自己冷静下来
 
让自己冷静
我没有什么经验啊
 
 

 
NEVEROUS
 
你绝对不会选择和我一起
在一个需要上午工作的日子
下午才醒来
 
并且没有不安
 
我们的生活
并不是有一张床就可以了 
 
我知道
但是我没有不安
 
我现在不想听见任何道理
窗户是开的
我也不想听见
 
不要不安
一切都不要不安
不要提前不安
 
我怕我的心
会由于快乐而变得不安
 
钟停在发誓的那一秒
 
 

 
它们说我就是秘密的主人
 
一只蜗牛
一只鸟
一只猫
 
它们为什么在同一个房间出现
这是一个秘密
 
而我
就是秘密的主人
 
是的
它们说我就是秘密的主人

 
在作弊的投票日
 
 

 
你从小就是这样吗
 
一些风景
是你不怕离开的地方
 
你不记得在哪里
 
竖起来的麦田
是一亩一亩的绿色云朵 
 
它们抱住你的时候
才发现你根本没变
 
手舞足蹈的少年啊
从小就把离别当成笑话
 
 
6/27/2008

.

 
没有谁不愿意戒烟
 
没有谁能够戒烟
就像从前没有吸烟的习惯一样
那么从容
 
但是我最近没有不停抽烟
亲爱的
真的
 
你知道
我照例在讲
离别前的谎话
 
 
 

 
杀掉最后一个邻居的寂静
 
长途电话两边
两个人的嘴巴不停换锁
 
为了承认这是爱情
我们谁也没有启示对方
为了相信这是真实的
还要把它长久的锁在不隐蔽的地方
 
每一次挂掉电话的房间
有着被坏人杀掉最后一个邻居的寂静
 
我害怕这样的寂静
我总能看见那个使用凶器的人
他自己的伤口过于整齐了
 
 

 
做了一个没有自己的梦
 
这几年
你们的儿子
由于过度的阅读和想象
在北方已经不需要依赖睡眠做梦
 
他每天都在做梦
他连梦里都在做梦
 
一群人象征性的发言
在反复叙述中批评我
 
由于参加的人数太多
最远的那个人说我不懂事的时候
必须依靠麦克风才能完成
 
这是父母的梦
被我梦到
 
 

 
我是一个喜欢抽女士香烟的男孩
 
一些翘起小拇指抽烟的男孩
经常会看见我抽女士香烟
 
他们喜欢告诫我
男孩抽女士香烟太娘
 
我没有改变这个情况
 
于是
在他们翘起小拇指抽男士香烟的时候
我在他们的视线之内继续抽女士香烟
 
5/16/2008

.

 
我们又笑了
 
太无聊的时候不要自动提示
太疯狂的时候不要自动控制
 
坚决丢失你提前准备的气质
坚持损失你提前准备的气势
 
又一次分娩着不痛不痒的字
又一次分担着不伦不类的诗
 
你突然笑得像节日里的孩子
我居然笑得像节目里的疯子
 
 

 
植物人的愿望
 
自己麻木了自己的早上谁能体谅
自己麻烦了自己的晚上谁能帮忙
 
不能提前起床的人已经习惯月光
不能提前睡觉的人已经习惯灯光
 
同样的植物利用不同的天气生长
同样的人物利用不同的脾气成长
 
我需要阳光一丝不苟把脂肪擦亮
我以为身体一丝不挂像植物发光
 
 

 
酗牛奶的人
 
喝光哪杯牛奶我会和谁一起休息
喝光哪杯牛奶我会和谁一直分离
 
几个开始在我张嘴之前被我考虑
几个结局在我闭嘴之后被我过滤
 
不过是牛奶比人造酒精更加便宜
麻醉自己不必在意咽下任何液体
 
一条一条问题游进我漆黑的胃里
一个一个饱嗝炸坏我洁白的动机
 
 
 

 
原来他们不了解我们
 
她送给我的某些礼物都被我偷偷藏起来
他做给你的某些食物都被你偷偷吐出来
 
不同性别的人对我们偶尔款待偶尔责怪
不同性格的人让我们偶尔等待偶尔离开
 
她以为爱就是要我放开对别人的所有爱
他以为爱就是要你依赖他给予的所有爱
 
原来不仅是狗才可以积极发怒积极发呆
宁可吃亏也不吃屎是最升华自己的安排
 
 

 
几支烟的时间
 
沉默抽烟的人在沉默里怀疑自己
假装抽烟的人在假装里相信自己
 
在第几支烟之前你属于以前的你
在第几支烟之后你属于以后的你
 
我开始缩小几座城市之间的距离
我开始放大几次恋情之间的秘密
 
还是要处理去年夏天发生的事情
还是要清理去年冬天发现的垃圾
 
4/30/2008

.

 
在天台还能做什么呢
 
习惯跳上天台是因为习惯从天台离开
习惯眺望未来是因为习惯在未来存在
 
电影里面的外星人偷偷的来不会失败
电影外面的地球人偷偷的坏不愿失态
 
一整个光年远离星海会拥有任何感慨
一整个下午远离人海会出现任何意外
 
你让我好久没有红过的外在红了起来
我让你好久没有痛快的内在痛得更快
 
 

 
我想和你说一个故事
 
你想不想听一个发生在我身上的故事
是一个男孩给一个女孩说故事的故事
 
你想要听这一个发生在我身上的故事
还是听故事里面男孩给女孩说的故事
 
你听不懂这一个发生在我身上的故事
我说完不会承认这个故事是我的故事
 
你听懂了这一个发生在我身上的故事
这个故事会不会马上成为我们的故事
 
 

 
我的妈妈不庞克

不幸福的时候改写一些情歌会有新的坎坷
不幸运的时候改变一些穿着会有新的资格

你们领养了我的灵感为什么我要假装值得
你们挥霍了我的情感为什么我要假装附和

小时候不合群的眼神似乎比彩虹更有颜色
长大了不合拍的精神似乎比铁轨更加曲折

总会有人问我什么是真庞克什么是伪庞克
我会回答真正的庞克就是他的妈妈不庞克

 
 

 
打开我的衣柜
 
打开衣柜不一定是要你们陪我上班
整理衣柜不一定是要你们等我下班
 
你们相互不认识不知道对方的籍贯
你们相互不攀谈不了解对方的习惯
 
突然讨厌你们也许和某个颜色有染
突然讨好你们也许和某阵香水有关
 
最白的那件衬衫陪她吃过几次早餐
最黑的那条裤子陪他逛过几片沙滩
 
 

 
自己陪自己玩
 
再熟悉的酒吧都会让人孤单
再陌生的娱乐都会让人流汗
 
态度如果怠慢就会变得平凡
速度如果放慢就会没有发展
 
每一个小动作时刻与你无关
每一个小伤口立刻给你示范
 
别人看自己玩什么都不简单
自己陪自己玩什么都不麻烦
 
 

 
你讨厌今天的自己吗
 
容易伤悲的城市最短暂的当然是伤悲
容易后悔的人群最擅长的当然是后悔
 
你们总是强调谁和谁一丝不挂的是非
你们总是强迫谁和谁一声不响的心碎
 
若无其事的流泪绝对支配了颓废的美
若无旁人的喝醉绝对支撑了善变的嘴
 
我曾经也走错某个聚会和某个谁干杯
我曾经也坐错某个座位和某个谁暧昧
 
 

 
时时刻刻准备着
 
没有警察会问你为什么那么成功
没有医生会问我为什么那么生动
 
举案齐眉和心灵沟通是否有作用
举手投足和身体互动是否被利用
 
你送给我的外衣比我想象更笨重
我还给你的内心比你想象更沉重
 
时刻准备着窗帘滚进黑色的微风
时刻准备着身体飞进肉色的云中
 

4/8/2008

毛毛,多多,我想你们!

 
在北京已经成为中国的首都后
我在这个最人多口杂的地方拥有了两个很好的朋友
毛毛和多多
 
除了做爱,我们几乎什么都做
忽略他们的性别和年龄
我向顾城先生发誓他们绝对是我热爱的一类人
 
我从南方到达北方后讨厌过两种人:
一是有性别歧视的
二是有年龄歧视的
三是不识数的
 
他们不属于我讨厌的类型
而且像我一样擅长沉溺于文艺生活
在自以为浪漫的浪里
需要呼吸,也需要人工呼吸
 
我们拥有任何一个不靠谱文艺青年基本的兴趣
一不小心就看完了父母不会去看的书籍
一不小心就看懂了父母不愿意看的电影
同时继承了不靠谱文艺青年的优良传统:懒
 
毛毛懒的时候,像肉摔倒在肉里,在床上不能自拔
并且在新中国成立后长久坚持着睡觉不关灯的工作
没有光,就没有梦,应该是她的座右铭
这个嗜好如果在古代,要浪费多少支蜡烛啊
 
多多懒的时候,像一阵停住的风,原地飘动
其实他一天二十四个小时很少有特别懒的时间
除了睡觉,其余时间他都像暴风雨来临前的暴风雨
每一次五环之内风和日丽的下午
他不是在约会,就一定是在约会的路上
他的约会对象不是科学家,就一定是长得很科幻的人
 
而我懒的时候,则像一颗快耗尽电池的充电电池
反应无比迟钝,目光呆滞
尤其是当我特别累,反复打哈欠的时侯
我会化身为干瘪的不倒翁反复的抽烟
摇晃着听毛毛和多多说他们身边不同的男孩和男人
如果他们说的正好是同一个人
无非是那个谁和那个谁
我就沉默是金
 
实际上,我是一个本来就话不多即使想说话也不随便说出口的人
慢热,闷热,是我的强项
这和我普通话的标准程度无关
 
我们虽然都很容易懒
却经常在百忙之中选择没有特殊意义的日子聚餐
围坐餐桌一圈,生机勃勃胡说八道
汇报下一段时间的动态
交换上一段时间的秘密
 
我们并不是每天都会见面
只要集合了就很难原地解散
尽管见面机会难得
可是我们见面时的开场白
总是先奉上各自不太合理但却五彩缤纷的迟到理由
 
我们的智商会自动提示我们:不要约着吃午餐,千万不要!
因为我们如果计划中午见面
大概会在黄昏最美的时刻才能看见对方
但是如果直接约在晚上,不排除半夜才出现的可能
我们的智商会继续提示我们:要晚上见面,一定要约在中午!
 
多多迟到的时间在我们里面应该是最长的
我经常想象,如果他是一个女人或者是一个喜欢化妆的男人
我不保证我的耐心会不会被自己亲手扔进绞肉机
当然,我必须承认一点
他总能很顺利的使用一堆很有道理的废话令大家不去追究
 
由于大家的解释功力天天向上
我们喜欢轮流迟到这件事情已经由意外转变为习惯再转变为风俗
彼此心理建设可以跟长城媲美
 
重点是
迟到的前戏如何拖沓也不会对胃口造成任何威胁
我们很懒,我们是很懒得浪费美食的
 
毛毛吃多的时候,感觉手臂像新买的牙膏一样可以挤出来
不过身体跟吃之前的体积比较,两个字:雷同
她一直喊着减肥啊减肥,就像社会在呼唤着雷锋
偶尔形式化一下,栽培一下良心
 
多多吃多的时候,会胃痛,但是并不影响他说四川普通话的速度
吃美的时候,他会全神贯注歌唱矫情的老歌
我会趁他不注意的时候再点一支他的烟
 
而我吃多的时候,喜欢给毛毛看我自以为是肚子的肚子
毛毛审视后会客套的生气
我曾经准备过一句话:其实你胖得很健康,至少左右是对称的!
可惜毛毛从来不会因为我嘲笑她过于丰满而真的动怒
这句落井下石的话也就一直蛰伏在我嘴里
 
最后还有一个细节必须强调
我是三个人里面最容易吃饱也最喜欢放屁而且不控制音量的人
从小我就觉得,放屁放得唯唯诺诺,是跟自己赌气
他们对于我的这个招牌动作
已经习以为常
就像以前上学时听到眼保健操的音乐一样
知道它会准时开始,准时结束!
 
我们在一起的那段时间真的很自然很快乐
我很希望那一切就像我放屁一样,不被空间和时间所限制
虽然现在我们不在一个城市战斗
我很少联系你们,也很少梦见你们
但是我深信不疑,在我需要你们的时候,在你们需要我的时候
有一种叫做飞机的现代设备可以帮助大家
 
唉,我一走,奥运都来了
该来的,不该来的,都滚滚的来了
等它结束了,等我从祖国的郊区回来
我们要约在人又变得稀少的南锣鼓巷吃午餐
不,是晚餐!
4/3/2008

让我搭一班会爆炸的飞机

 
让我搭一班会爆炸的飞机
去到台湾之前被炸死
让我喝一杯会吐血的香槟
在喝醉之前可断气
 
我以后也不会再打电话给你
再没法对电话唱K
你要是孤单便去找好友睇戏
他们一定会哄返你
 
让我搭一班会爆炸的飞机
回到香港之前被炸死
让我喝一杯会吐血的香槟
在喝醉之前拥抱你
 
我以后也不会再打电话给你
再没法对电话唱K
你要是孤单便去找好友睇戏
他们一定会哄返你
 
让我搭一班会爆炸的飞机
回到香港之前被炸死
让我喝一杯会吐血的香槟
在喝醉之前可断气
 
这是My Little Airport的歌!
 
 
2/23/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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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卧室里面有时差!
 
没有时钟的位置上我在反复延长一些想象
没有时间的相片上你在重复栽培一些倔强
 
我这里什么灯光你快了几步居然少了晚上
你那边什么月光我慢了几步突然多了太阳
 
写给你的诗歌在走出辞典的路上发生情况 
寄给我的情歌在飞过海洋的天上发现风浪
 
那一片隔着我们的海洋有了光才能够反光
那一群缠着我们的欲望有了伤才继续膨胀
 
 

 
天黑前被我们坐过的草地
 
经历不是假期的假期却不想经历最后的虚拟
放弃不是自己的自己却不想放弃最初的惊喜
 
我的手里有很多秘密每次只会给你二分之一
你的心里有很多道理从来不会给我坏了规矩
 
炊烟不一定准时升起让我看透了怎样的风景
月亮不一定准时升起让你看清了怎样的原地
 
我们都有义务怀念一片可以随便放屁的草地
你们都有权利怀疑一对可以人工呼吸的男女
 
 
1/1/2008

.

 
关于你的麦乐迪。。。

如果没有别的交际我会在窗帘关闭时故意自闭
如果没有别的反应我会在音乐响起时假装痊愈
 
当我们的关系短暂得像一首歌曲当你忘记唱起
当我们的记忆珍贵得像一个假期当我忘记珍惜
 
看不见你的行李所以不再整理房间里面的行李
听不见你的声音所以不停整理耳朵里面的声音
 
一段又一段的旋律变幻情绪让我变成两个自己
一道又一道的问句变本加厉让你变成一道问题
 

">

 

 
理智一些是为了更理智一些
 
你利用那双喜欢画眼影的手挑战我的胃口
我使用那双喜欢揉眼睛的手挑衅你的成就
 
低成本的关心隐藏在热汤之中太容易生锈
高科技的温柔隐约在海市蜃楼突然就没有
 
为我煮一碗泡面的时间能够让你逗留多久
为你写一首情歌的时间能够让我变得更瘦
 
所有情绪让你奋斗我却不能陪你靠近枕头
所有情敌全部退后你也不能成为我的某某
 
 

 
倒计时。。。
 
昨天的每一个梦不停在我手中升空越来越空
明天的每一种痛不停在我眼中严重越来越重
 
中国的月亮决定在某一次交通指挥我的行动
外国的月亮准备在某一片夜空轰动你的瞳孔
 
十字架上的人需要听众听懂什么是有始有终
十字架下的人需要自己看懂什么是空穴来风
 
吞下太多誓言来不及咀嚼消化还想拼命补充
终于在放弃你的下一分钟咳嗽咳出臭的彩虹
 
 

 
不能答应妈妈玩一二三木头人
 
摆设惊惶失措的分身却摆不开你的眼神
只能承认你皱纹里有多少灰尘是我造成
 
拥有绞尽脑汁的热忱却变不成你的替身
只能关上透明的门陪你玩一二三木头人
 
从深夜玩到清晨然后再从深夜玩到清晨
不喜欢玩游戏的人原来比谁都玩得认真
 
固定的白衣天使在我们比赛时交换眼神
固定的夜间新闻是我又输给了对方几分
 
 

 
你们说:世界没有末日
 
北方的夜晚是谁感叹世界末日要不见不散
南方的夜晚如果往返世界末日要找谁示范
 
总会有一些动物喜欢逼我做出正确的判断
所以有一些人物喜欢听我说出错误的答案
 
假的冷战不如真的冷淡反正没人缺少温暖
假的陪伴不如真的背叛反正没人要做模范
 
我们迟早会承认自己的免疫力和父母有关
我们迟早会心疼自己的想象力和上帝相反
 
 

 
 
我们依靠过很多布满谎言和灰尘的墙壁
我们移动过很多关于感情和工作的行李
 
熟悉的情景在老地方被熟悉的眼睛注意
熟悉的情绪在老地方被熟悉的动作袭击
 
这一刻出现的手臂摸过更早之前的自己
这一刻出现的结局来自更早之前的日记
 
分配没有表情的表情是你这一刻的给予
分清目击者和袭击者是我这一刻的必须
 
 
10/26/2007

不要动!下一个画的就是你


那些动人旋律你们不愿珍惜但又不停收集
那些感人事迹你们不愿相信但又不停打听
 
办公室里的身影神出鬼没后总是神采奕奕
办公室外的背影身价百倍时反而身不由己
 
说一句你的手机比他高级就可以保护自己
说一句你的外衣比她美丽就成为姐妹兄弟
 
开心时候我会把大家的游戏玩得无懈可击
伤心时候我会把大家的面具画得无与伦比
 
 

 
做梦!是为了从上一个梦中醒来

隔着海洋看不见对岸天气下面的风景
隔着电话听不清对方身体里面的动静
 
突然动情突然绝情所有过程都要即兴
突然开心突然伤心所有情绪都想脱颖
 
找到和自己相处的勇气就不需要梦醒
找到和自己吵架的力气就不需要反省
 
睁开眼睛闭上眼睛睁开眼睛闭上眼睛
反复申请从一个梦境到达另一个梦境
 
 

 
没有龙卷风就没有多动症
 
不再亲昵就只有疏离难道会有谁夸我们规规矩矩
不能生气就只有叹气难道会有谁夸我们平心静气
 
看见旧的问题就失去话题然后剩下精力互相挑剔
遇见新的灯光就发现阴影于是百忙之中草木皆兵
 
假笑是实用的武器可惜现在无用武之地不要硬挤
眼泪是廉价的道具可是现在却透支不起不敢乱滴
 
承认以前喜欢冷静喜欢安静也许只有电风扇相信
发誓以后不会感动不会多动也许只有龙卷风怀疑
 
 

 
只是宫外孕,没有什么...

他们都说自己每写一首新歌就像分娩一个婴儿
他们又说自己写过很多好歌写给了谁都不记得
 
简单的兴趣变成了工作又变成了工作中的资格
复杂的创作变成了生活又变成了生活中的什么
 
五线谱中间的蝌蚪永远都像精子一样起起落落
日出日落都在孕育新歌开始像宫外孕一样坎坷
 
天亮时如果没有说儿化音的男女问我快不快乐
天黑时就在没有梦中人出现的包厢唱国语情歌 
 
 
8/27/2007

.

 
白日梦境
 
一百里空旷的草地没有警察徘徊所以随便乱踩
一百种空虚的心态没有诗人明白所以随便乱猜
 
一百个姓邱的外籍小孩站在天外准备射击比赛
一百支放旧的爱情弓箭开始勃起等待目标到来
 
一百朵完整的夏天云彩在夏天还没结束时损坏
一百名无辜的飞机乘客在飞机还未降落前拜拜
 
一百步之内的摇滚少女突然大惊小怪大喊意外
一百斤体重的文艺青年居然置身事外笑逐颜开
 
 

 
But 。。。
 
我们越来越近
由于没有想象力
我们宽恕了犹大也宽恕了上帝
 
但是我们并不需要想象
     
我们无法想象
由于我们过早的越来越近
我们还来不及了解简体字和繁体字
怎样造句
 
但是我们并不需要了解
 
事实上我们并不了解
我们像忘记输血的病人一样镇静
 
但是我们并不需要镇静
 
允许最严厉的魔鬼
对你说:你的欲望咳嗽了
对我说:你的哲学松弛了
 
但是我们并不需要承认
 
事实上我们并不承认
另一个有洁癖的魔鬼正使用吸尘器
吸走所有家具
吸走人间的脾气
 
但是我们并不需要同意
 
我们无法同意
身上的黑点
一点两点
三点
全被吸光
 
 
7/20/2007

.

   旧沙发 

      孤立在墙角
      一遍一遍地问自己:

      我有几条   腿

      我的怀抱要不要重新开张
      或者
      就在所谓的柏拉图里风光陪葬

      我是任何一条胡同里面的旧沙发
      路过
      踩过
      还是抢到
      请不要再大声喧哗:

      名字反了
      你连自己的名字都写反了


    我的楼下有个佰金KTV

     时间的脸
     最近不够松弛

     好朋友的屁股们
     很久没有在同一个沙发上盖章

     包厢里的火柴盒
     必须更久之后打开
     才会看起来像一盒小拇指
     在我最痒的地方
     钻研

     一定要更久之后
     这是三年来的         经验

     一直没有倒闭的佰金KTV
     这是三年来的        
经过


    强迫症...

    雕塑家们展览自己的梦
    渴望被别人解读
    这样才能反驳别人

    参观者们的睫毛
    快团结起来吧
    组成诚恳的墩布
    看不见深刻但是必须拼命擦

    多看一眼
    再看一眼

    坏脾气的我在免费的798工厂
    只发现一件弄脏我衣裳的衣裳



    you have no idea what i did last summer

    一整夜
    很多比我了解价格的人在我胃里排队
    轮流撕日记

    这是去年夏天的劳动
    他们觉得书籍背叛了他们

    在后来的季节里
    或者四个季节之外

    舌头跪着
    再也不去找议论他们的嘴

    旧照片
    暗示我去年夏天做过什么
    坐过什么

    如果价钱公道
    我会把他们连同去年的阳光一起做成过期的果酱
    涂在我弹过烟灰的地方

    一位姓郑的先生也许明白
    我讨厌交易
    我才滥用了寓言


   
    天啊!

    目标对食指说
    我是你的
    我是你的
 
    这声音
    被我听见两遍
                       也许只是一遍
                       另外一遍是回音
    包括杂音
 
    当
    盲肠数到第十四颗子弹
 
    一整个夏天的肚子被我射开
    早产的傻瓜们根本不懂睁开眼睛
 
    天啊
    我不知道你们原来
    还没有熟透
 
                   我变坏了
                   比空房间还坏
 
 

 
    想象!
 
    到底要多冷
    会有人对我说Na gligiveget
    会有人彼此说Na gligiveget
 
    新的一天不停开始
    日历是任何一张化妆的脸
 
    我凭什么相信
    墙壁会倾斜
    但是不会倒塌
 
    手舞足蹈只是一个规则
    不是庆祝
 
    四个季节都已经被我抄袭
    出发到南边
    或者南极
 
    迟早
 
    会有爱斯基摩人提醒我
    别忘记让祖国的人快递来冷笑
    喂养变旧的耳朵
 

6/27/2007

停!

 
   绿色的窗帘
   绿色的眼镜
   绿色的领带
   停
   在我周围
 
   武装之前
 
   我想扮演人
   我想扮演别人
   我想扮演慷慨的别人
   我想扮演放烂了慷慨的别人
   我想扮演在高楼里放烂了慷慨的别人
   我想扮演在高楼里放烂了慷慨还不知道的别人
 
   武装之后
  
   就差一顶绿帽子
   交通警察立刻喊:

   
 
 

 
 一个穿着Mickey衣服过街的男孩被打之后。。。
 
   一个打算穿越自私街道的男孩
   无知的瞳孔
   是两座敌对国家的节日

 
   一顶帽子底下
   被时间缝上了鼓一样敏感的脸
  
   再惊讶一些
   让嘴巴的空隙
   再大一些
   一列与绝望对开的公交车正要通过
  
   打您           打您
   Darling       Darling
  
   两种声音在一面鼓的两侧不停刹车
  
   有人看见老鼠
   同时
   有人看见米老鼠
                        如果
                        时间允许的话
  
   真的
   我只听见他
说:如果时间允许的话
                        我想一步就跨到街对面
 
 

 
     Fear feeling
 
      吞下几万枚指南针的男孩
      坐在原地反刍
 
      厌恶规则的人要懂得透支假笑
      我不哭
      我不买保险
 
      我把多余的动作废除了
      却被谁举起来了
      不是被父母
 
      坚信来自故乡的流星
      正在瞪着我
      我瞬间
不敢抬头
      也不敢许愿
 
 

 
   CARZY  WORLD

      傻子偷了乞丐的钱包
      被瞎子看到了

      哑巴大吼一声
      把聋子吓到了

      驼子挺身而出
      跛子飞起一脚

      麻子说:看我的面子算了
      疯子说:就是   人要有理智

      一条从去年冬天走来的变色龙
      居然认不出旁观的我

      而我
      不想多说什么
      原来最疯狂的事情是我的沉默

5/29/2007

以前(以后)那女孩是只猫

 
你经常在我的香烟居住忽明忽暗原形毕露
反复监督我画蛇添足的微笑掩耳盗铃的哭
 
那年火车站前被天文学家忽略的倾盆大醋
一丝不苟把我们冲向不同方向的高速旅途
 
你不再奋不顾身把金色单车停在我的国土
我不再提心吊胆在楼下店铺邂逅你的亲属
 
猫科动物的掌纹里还剩多少汗水准时外出
从我的双人床上蒸发后会降落在谁的皮肤
 
津津有味温习你的全部却不挽回你的全部
原来公元后人类守株从来等不到任何动物

 
 

 
我被一个姓黄的先生贴在一所叫做复旦的学校
 
一举一动如果被真实的人需要我到底等谁送我一个叫做书名的符号
一颦一笑如果被心动的人扫描我到底被谁贴在一所叫做复旦的学校

最甜的糖让我谢谢你煎熬我的歌谣让我最苦涩的嘴角放弃我的中药
最远的云让我谢谢你修复我的骄傲让我最惊弓的羽毛爬上我的身高

不太擅长惟妙惟肖的假笑反正我知道我的城市最不缺少的就是热闹
不太信仰咽下口水的祷告反正我知道我的葬礼最不缺少的就是韵脚

如果练习偃旗息鼓只是为了不被打扰其实我偶尔想在清早被人唠叨
如果独自载歌载舞只是为了假装低调其实我经常想在破晓被人需要
 
 
5/20/2007

我对蜗牛说,还是蜗牛对我说。。。

 
借不到肩膀的白天你第一百零一次知道孤独是重量还是质量
看不见地球的晚上你第一百零一次知道流浪是洒脱还是窝囊
 
你不是工作狂只是因为你视角太小才不停东张西望高度紧张
你不是色情狂还是因为你房间太小不能够带谁回家立即圆房
 
如果你再合群一些会有邻居对你打量对你说别担心房价高涨
如果你再自闭一些会有同类对你欣赏对你说别担心我也这样
 
藏着最初的梦想在你自己简装的一厅一房还能梦见几次天堂
我想告诉你那个诗人的脚印没有你的闪亮当然眼泪也是一样
 
扛着全部的家当在你自己简短的一生一世还能走错几次方向
我想告诉你那只大象的掌纹不能随便欣赏当然小象也是一样
 
 

 
“为革命保护视力,眼保健操现在开始!”
 
请不要问我最喜欢哪一节?
 
也不要问我最讨厌哪一节?
 
 

 
电视机里有一群爱哭的男孩
 
一群眼泪越来越多的男孩在一个夏天帮助了多少家电视台
一场人数越来越少的比赛在一个年代穿戴了多少种黑和白
 
不同地域的对白说来说去也只有自己明白拖延了谁的感慨
不同面积的舞台走来走去也只有自己痛快挥霍了谁的期待
 
哪种姿态代表哪种气概才可以让泪腺比汗腺更加容易澎湃
哪种关怀配合哪种伤害才可以让敌人比亲戚更加值得信赖
 
半空之中如果出现一片大海我知道是谁对眼泪说请跟我来
半空之下如果消失一片人海我明白是哪朵黑幕说我想下来
 
 

器官项链

公元前谁舔过我的要害?
MY?M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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